我的自画像

我是牧南子,80后大叔,生于浙东古郡章安。唐氏族人,单名强,字浚恒。据族谱记载,为尧之后人,迁自河北唐县。

我是农民的儿子。父辈曾是羊倌儿,牧羊为生。后来,父亲锄地种田,母亲绣花缝被,生活虽不富裕,但终归不至于流落街头。好些年前,家中仅有的一亩三分地被政府征用。父亲被迫进城谋生,一夜之间,就成了挣扎在城市边缘的“农民工”。现如今,他们所养育的子女,都已成家立业。姐姐当了小学教师,成了人类的灵魂工程师。而我经过多年苦熬,终于捧得“铁饭碗”,成为体制内一员。我们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!

二老年岁已高,两鬓多了许多银丝白发,脸上也爬满了岁月的伤痕。可对农民而言,并无退休养老一说。即便我和姐姐都事业有成,让二老颐养天年完全不成问题。但他们依旧忙碌着、奔波着。他们觉得,闲在家里难受。

我是农家孩子,生得平凡,长得也平凡,像块无规则的石头,躺在草丛里,毫不起眼。七尺男儿,国字脸,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,一脸胡渣,也不知是否隔代遗传。总之,无缘“高富帅”,更成不了潘安那样的人物,即便自认为样貌不输马云,但人群中,绝无鹤立鸡群的可能。再说,性情有点慵懒,内心有点脆弱,说好的坚强和毅力总是缺那么一点。就是那么一点,致使我与马云,一个地一个天。

我也常常立誓要报效祖国,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。可人生三十余载,却未能有所建树。十年前,是一块石头,十年后,依旧是那块石头。嵌在哪里,似乎都不那么和谐。虽说被岁月多少打磨得光滑些,但终究一副“顽固不化”的样子。混入社会这么多年,看着别人圆滑世故、光鲜亮丽,我就是怎么也学不会。有次去丽水出差,一丽水同学招待我去当地KTV唱歌(有陪侍的那种),同行还有他的一个朋友,当地某官员。那种地方不适合我。即便老同学竭力相邀,甚至连包厢都预订好了,但我还是坚持要去路边摊吃烧烤。也难怪朋友如是说:“你还是十年前的性子,一点也没变。”然后意味深长地叹道:“现在这个社会,像你这样子是不行的。”

有时想想,自己的脾气还真有些“臭”,一块“臭石头”。我只好如此自嘲。

虽说我只一介“凡人”,略显平庸,但内心始终有股“装13”(网络语)的冲动。我唯一仅有的,有那么点擅长的“才能”,就是写作。于是常在网上写点文字,“之乎者也”一番,以为“高大上”。可混迹网络多年,论坛、博客、社区……,像个无主的幽灵四处游离,至今依然是个苦逼的网民,没有“网红”的命。期间,自取“冰秋轩”、“墨文爵”等笔名,总想走走知性文艺男青年的路子,无奈天资有限,一抹春风了无痕。

其实,搞文字创作,仅仅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而已,坚持了很多年都未曾放弃。而譬如绘画,仅在中学时期热衷过,后来就荒废掉了。至于其它什么兴趣爱好,还真说不上来。喔,还有个爱好,那便是“吃”。爱吃海鲜、瓜果,虾姑(濑尿虾)、螃蟹、西瓜、桔子、瓜子,是我的最爱。也算得上一个小“吃货”。有时觉得,要能做个无忧无虑的小“吃货”,那也是极好的。“吃货”的世界里,不需要思考人生的意义,不需要在意世俗的喧嚣。

的确,我没有太多值得拿来说道的长处和优点。太过平常。我不是金子,我只是块石头,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而已。但石头却有很多理想和憧憬。儿时做过的梦,至今还萦绕在心间。后来我知道,那些关于未来的梦,在清晨醒来时,都要化为泡影。随风而去,一无所有。

现在,我不做那样的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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